不可以......”
柯莳抽泣了一下,她从前可没想过自己告白的时候会这么菜,这么大个人了,说哭就哭。她强忍着又问:“那怎么才可以......呜......”忍不太住。
聂焕这时候也顾不上什么距离不距离了,伸手把柯莳搂在怀里,小小的个子一下子圈得严实。她觉得自己的心脏都快跳出来了,还要强装镇定地解释道:“我就是觉得,刚才太突然了,不像正经告白,没反应过来。”
“那要怎么才算正经告白?”峰回路转,柯莳也不哭了,被聂焕抱在怀里面,就着她的衣服蹭了蹭眼泪。
聂焕沉默了片刻,低下头直视柯莳的眼睛,她刚刚哭过,本来就明亮的眼睛现在还覆了层水汽。聂焕咽了咽口水,喉咙干得有点说不出话,她又清了清嗓子,然后道:“柯莳,我喜欢你,你可以做我女朋友吗?”
“好啊,”柯莳爽快答应了,然后把鼻子在她身上探了探:“但是你要给我闻一下。”
“你这属于是......”
“现在不是骚扰了。”柯莳理直气壮地打断了聂焕的施法。
聂焕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然后说:“这大白天的,众目睽睽之下,我怎么给你闻啊。”
这话说得就有意思,柯莳耳朵发热,又想起那天繁育期的事情,思维飞速跳转:“我那天信息素泄露你都没反应,你是不是不行?”
“?”聂焕没跟上女朋友的节奏,只能问:“什么不行?”
“就对Omega那方面不行......”柯莳的声音小得和蚊子一样。
“你这真的属于骚扰了。”聂焕一张脸居然做出苦笑的表情了,看起来有点滑稽。
“那你行还是不行?怎么对我没反应?”柯莳想着反正都问出口了,一不做二不休,打破沙锅问到底,要是聂焕不行,现在分手也还......自己也不是不可以接受第四爱,翻身Omega把歌唱。
“我要怎么反应才算行?”聂焕干脆捏了捏柯莳有点婴儿肥的脸,她其实好久之前就想捏了。
“干嘛动手动脚的!”柯莳可讨厌人家捏她的脸了,然后说:“起码得躁动一点吧,至少不要一副随时能超渡我的样子。”
聂焕回答说:“那我其实很躁动的。”
“我怎么没看见?”
“我在心里躁动呢。”
“人家Alpha都行动起来,你在心里躁动,我看你就是不行。”
聂焕就停了下来,认真解释道:“这是一种误解,其实Alpha能控制住自己的。你看到的A一遇到O的信息素就像发了狂一样,除却对于生理性为的放纵,其实还有一个原因是社会性的。”
“社会性的?”柯莳被这个话题勾得有点好奇。
“Alpha们从小就是这样被教导的,要有A气,要怎么怎么样,要怎么对待Omega,”聂焕竖起一根手指:“很多A被教导了错误的知识,觉得野蛮兽性就是Alpha的证明,在对待Omega上尤其如此。这些人被这样‘教育’多了,自然而然把失控和放纵当作是一种正确。”
“其次,”聂焕竖起第二根手指:“这其实还有一种表演夸张的性质在里面,越兽性越A的话,大家就会表现得越来越野蛮和狂躁,这是所谓‘优秀’的A的证明。哪怕一个Alpha其实面对繁育期的Oemga并没有那么强烈的冲动,但是在一个群体里面,他也会尽可能地表现出自己的兴奋,这样才能证明自己是一个‘优秀’的Alpha。”
“我能克制住,是因为应该克制住,不是不喜欢你。”聂焕低头在柯莳的耳朵上面小小地咬了一口:“也不是不行。”
“哦,但是你还是没有证明你可以。”柯莳狡黠一笑:“不过没有关系,女A和女O除了信息素和内部的繁育机制不太一样,别的地方都差不多。要是你真的不行,我也不是不可以努力一下。”
“努力什么?”
“一些小众的,不被大多数人认知但是是合理需求的?”
“什么?”
“第四爱。”
“???????”聂焕干脆捂住了眼睛,长叹一声:“谢谢好意,我目前没有这种需求。”
“哦,以后可能会有,我记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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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焕既不是Beta也不是O性恋,她是一个常见的AO性恋,不过或许可能会接受OA性恋。最后的最后,柯莳得出了这个结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