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差,“别再说了。”
澄夜乖乖地闭上了嘴。这家伙在生什么莫名其妙的气啊。
阿伏兔的专线被再次拨通,她已经顾不上邋遢大叔去找吉原的女人询问这种事情的时候会有多么尴尬了。就算被当成变态也不会比她现在更糟。
“没问题没问题~”完全不了解什么情况的阿伏兔痛快地应下了。
虽然说没问题,但还是有那么一点问题。稍晚之后从阿伏兔手里拿到了「那几天」需要用到的东西,可怜巴巴的副团长在门口跟上司吐槽:“诶,不是女人受伤会用到的特殊创可贴和棉签吗,为什么她们都用那种眼神看着我。”
看起来相当火大的提督直接把门摔上了。澄夜根本不知道自己哪里惹到了他:“换个人过来陪我也……”
“少啰嗦。”
她不敢再说话了,因为那双湛蓝色的眼睛隐约在发绿光,盯着她的眼神仿佛在看大米。
“这几天不准出门。”
“这种事还需要你提醒吗!”
总之今夜热热闹闹又狼狈不堪地过去了。五天后她总算在兔子的监督下顺利恢复了精力,虽然并不明白他这么做的理由。期间他光速配合阿伏兔解决了春雨内部的事务,剩下的时间在她这边待着,因此根本没人敢来打扰她休息。
如今终于可以活蹦乱跳的澄夜还是提出了疑问:“那个,我们也不是这么亲近的关系吧……”
“说的没错,”在她房间里的每一天提督都表现得十分不耐烦,“要是你想出去跟其他人「亲近」我也没意见。”
“诶?你到底在阴阳怪气什么啊。”
她已经分不清究竟谁才是处于经期的那个人了。难道夜兔的雄性也有「那几天」吗。
“你恢复了?”
“差不多了哦。”澄夜诚心地对他表示感谢。
“那就好。”
“等一下,”她被不由分说开始扯自己腰带的兔子吓了一大跳,挡在胸前的手根本阻止不了他,“一本正经地在干什么呢!!”
“当然是**了。”
“太突然了!”
“毕竟夜兔闻到血就会兴奋嘛。”
“也包括这个血吗!!”
“差不多啦,差不多。”
“哪里差不多了!”
“都会燃起战斗的欲望。”
“那种战斗不要啊!!!”
激烈的战况持续了好几个小时。在累了睡睡了醒醒了继续战斗的间隙,澄夜终于想明白了一件事,那就是如果地球女人有经期的话——
兔子有发情期也就理所当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