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使人成长,富有责任感的东西吧。”
我也是这么认为。
对与长义我确实钦慕,但现在的我还没有和他并肩的能力。我担心向他表白后会被他嘲笑,也还没有坚强到能承受被拒绝的挫折。
“我需要成长。”
“您认为自己与长义不平等吗?”
被被语气里满是疑惑,在他眼里作为审神者的我是本丸无法取代的存在。但和长义相识的时候,却是与现在完全相反的处境。
“我想要的不是他的保护,总有一天我会足够强大,可以站在他身侧,而不是躲在他身后。”
“如果短期内做不到呢?人类和付丧神的寿限——”
国广突然噤声,我知道他害怕刺痛我,就笑着拍了拍他的后背。
“他是我一生努力的目标。”
被被低下头,轻轻说。
“您会如愿以偿。”
【6】
打磨好的短刀被在锦盒里,一周内我反复拿出来确认,每次都能挑出不同的瑕疵。
毕竟我不是专业的刀匠嘛。
我下定决心,抱着锦盒堵在本丸门口,长义从时政刚回来就被我抓了个正着。
他的气息还没喘匀,双手撑在膝上,半抬头看我。
“要送我什么?”
“送你个儿子,长义,父亲节快乐。”
长义下巴快要掉到地上,我得到预想的效果,满心愉悦。这家伙终于体会到一个月前我收到花的感受了吧!
“他要拥有意识至少还得100年。”
他接过锦盒,小心翼翼的取出短刀端详。
“真可惜,我等不到他叫我干妈咯。”
“其实我有更快的方法。”
“加速符吗?”
长义空着的手拉低兜帽,小声嘀咕了什么,边说边把短刀收到怀里。
我只隐约听见他说“想听人叫妈还不容易”之类断断续续不明所以的话。突然福至心灵,想通了一件事。
对于我来说真的是超大打击。
不,这个时候也不知道该是打击还是震惊。
“原来你送我母亲节礼物是这个意思。”
我捂住胸口,强撑着不让自己就地倒下。
“不行,辈分都乱了,烛台切会难过的。”
当年在德美(德川美术馆)确实是我先发现他的付丧神没错,后来在时政他对我百般照顾,难道说都是因为.....
“果然是这样啊,长义,请恕我拒绝。”
长义皱着眉头瞪我。
“和辈分有什么关系,这是你和我的问题。”
我连连摇头,情不自禁的捉住他的手。
“你听我说,这是雏鸟情节,等你之后反应过来会后悔的!”
“什、什么乱七八糟的!”
长义甩开我的手,气鼓鼓的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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