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势力壮大起来的家族,怎么可能真的一派平和景象?他们如何对我,必定如何对那几个。花家兄妹尚且有商量余地,竹一无根浮萍,如果许家发难,他肯定难逃一死。
可是许家一直到现在都没有对我动手,我也不好先撕破脸,只能静观其变。
“茗音公子,出口就在前面,快到了。”家丁这么说着,伸手作请的姿势,往园子角指。
我沿着他指的方向走,看到角门那的两个守门老妈子起身开门,门外果然是街巷。我一时放松警惕,毫无察觉的时候我已经走过了他,才迈出半步,忽然听到背后一声惨叫。
“啊!”
我赶忙回头,却见那家丁扶着右手,那手一片通红,显然是被什么高温的东西灼伤了。
我没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事,还想着是不是要上去问问他伤得怎么样,就见那家丁飞快退后了几步,紧接着从四方传来扣动扳机,弩箭发射的声音。
无数箭雨如同黄蜂一样向我笼罩过来。
“我***!”惊惶之中,我大骂一声,拔出审判向着冷箭组成的箭幕拼命挥动,或者弹飞或者打掉。好不容易挡下了大片弩箭,立刻又是第二波齐射。我还没有调整好状态,只能接着用蛮力挥刀挡开那些弩箭,一边挡一边后退。有一两根我没躲过,擦着皮肤过去,留下几道血痕。
这时候那两个老妈子早已经不见,院门也关上了。原来是算计我等我放松,然后来个瓮中捉鳖啊!我就知道这一家子不是好东西!
然而就在我手忙脚乱的时候,第三波攻击就开始了。他们根本没打算给我喘气的时间。我顶着第三波箭雨退后,一路退过来那些长的短的弩箭掉了一地,铺到无处下脚。
然而我实力不济,百密一疏,一根弩箭直接没进了我左边的腹部,瞬时间好似有一个钻头在我肚子上钻起来一样,我全身都脱了力,整个人要往肚子那里拧。我的手不受控制地虚抓,去抵抗来自腹部的剧痛,差点连审判都掉了。我把审判扎在地上稳住自己,还是疼得要背过气去。手上一片湿乎乎的温热。抬起头去看,园中山高水长处,不知什么时候悄悄升起一片片黑云。
明明离街巷就隔了一道墙,可墙的这边就是地狱。
如果此时审判能够发威多好,我何必和他们斗得这么狼狈?没有苏醒的审判不过是一柄普通的刀,甚至比普通的刀还钝一些。那可是连萧薰儿都没有办法开刃的家伙啊!我只能拿着它当钝器使唤。
此时如果要飞身上墙,我必须要提气轻身,而且以我的功力一个不当心就会立刻摔下来。如果在我上墙的时候他们发动进攻,我不仅逃不出去,连反击都没有余力,只能给人当活靶子。角门也锁上了,如果要开门出去,就要砍断锁链拉开那铁包木的门,可是我手里一件趁手的工具都没有。
天要亡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