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退婚,还要自涉险境趟这趟浑水?话说得不老实。”
我能感觉到额头上已经出了涔涔冷汗,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接下去了。
“哈哈哈!”方掌柜大笑起来,“檐下燕岂敢高声语,小心是好事。不过在这里不必这样谨慎了,我与小友是一路人。”
我赶紧躬身赔礼,“原谅晚辈失仪。”
方掌柜走至椅前坐下,又招呼我,“茗音小友坐,有些话咱们且细细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