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戒同志吓得连连摆手:“哎呀同志,使不得,使不得,万一后面有暗河,得把咱们都淹了。”
“怕个球,有事我担着。闪开。”欧阳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砸向那面更凉的石壁。
“信他,他是专业的。” 赵丰年眼疾手快一把拉开警戒同志,他差点忘了,抡锤子才是土木工程的童.子.功。
咚!咚!咚!咚!
一条细缝迅速扩展成数条细线,赵丰年咽了咽口水,越看越不对,这墙面也太脆了吧。
啪哒!
一大块石壁脱落下来,露出一个方方正正的通风口,欧阳嘴里也泛起了嘀咕,他捏着锤子凑近,轻轻撬动剩下的石壁。
咔!咔!石壁陆续剥落。
一扇黑亮的铁门完整的出现在眼前,原来通风口只是铁门下半部的百叶装饰口而已。
身旁的警戒同志看呆了,赵丰年不禁瞥向红小鬼死亡的位置,脑中闪过一个可能,孩子是从密道里来的。
思索间,欧阳已经拉开了铁门,忽然一团黑色的不明物体,罩着他的脑门飞来,欧阳利索的躲到一边。
咯~咯咯哒。
是......鸡!
赵丰年不敢置信的揉揉眼睛,哆哆,哆哆,母鸡欢快的低头啄食,翅膀不断的煽动着,不过脚上系着一根长长的草绳,不知道另一头绑在哪里。
这草绳的颜色有些眼熟,赵丰年脑中闪过红小鬼食指上的草环戒指,那不是戒指,而是溜鸡的绳扣。
怎么就断了,赵丰年浑身打了个寒颤,孩子你生前倒底看到了什么?
“丰年,咱们进去看看。”欧阳强拍拍赵丰年的肩膀说道,“别怕,有我呢!”
赵丰年紧皱眉头,门里情况不明,贸然进去,出了危险怎么办,欧阳强就该跟孙大胆组队,队名叫强胆大队,哥两一起莽。
正犹豫,身后传来夏浪不悦的声音:“发现密道知情不报,想抢功劳吗?”
这次他带着肃.反.委员会的几个干事,一副要干架的模样,他们怎么总是来的这么及时?赵丰年狐疑的望向夏浪身后的干事,又是那种被毒蛇偷窥的感觉,阴毒又冷漠。
“夏指挥,误会,绝对是误会。”欧阳赶紧解释,“我们在架天线,打桩呢,并不知道这里有密道。这不正巧你来了,要不你先请。”
夏浪冷哼两声,向前走了一步,忽然转身指着赵丰年说道:“书呆子,现在轮到你给革命献.身的时候了,你先走。”
许是这里没有领导,夏浪也懒得装了,态度极为轻慢,赵丰年心中怒火燃烧,可他不能表现出来,否则会被扣上很多莫须有的帽子,影响后续的办案进度。
宁得罪君子,勿得罪小人,他假笑道:“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我殿后。”欧阳拍着胸脯保证,不动声色的拉了下赵丰年的袖子。
多年好友的直觉告诉赵丰年,欧阳强这小子又想使坏了,刚好他也想试试夏浪队伍里的那条毒蛇,会不会跳出来作妖呢。
两人心照不宣的对视一眼,几人拿了把手电筒,依次进入铁门,只留下警戒同志看守,不许其他闲杂人等靠近。